军师站在苏锐的后面,眼眶微红。
所有人都身穿黑衣,甚至,连亚特兰蒂斯的人,都换下了金色衣装,取而代之的全部是黑色长袍。
“大概他把你当成了这世界上唯一能被他看中的对手了,而且,还给了你五年的成长时间。”路易十四笑了笑,不知道为什么,他现在显得心情极好。
五年之后,勃朗峰,等你一战。
敬畏生命,敬畏这一片世界,敬畏这头顶上的星空。
此刻,整个黑暗之城,都在默哀。
说着,苏锐用手重重地戳了戳自己的心脏:“我会记在这里,永远。”
钟倩和同事们用镜头见证了白鲟放流的全过程——众人用白帆布担架轻轻抬起网箱囤船中的白鲟,在白鲟背鳍部缝合了一个声纳发声仪,再缓缓打开担架放入江中,白鲟扭动着尾巴,没入长江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