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便有很多人高声喊道:“不舍得!”
然而,苏锐却笑了起来,他问道:“怎么,这么不舍得我吗?”
钟倩说,当时临近春节,自己退了回家的春运火车票,和摄像一起飞往了重庆,辗转赶到宜宾。“来自武汉的中国水产科学院长江水产所的危起伟教授已经早一天到达,正在长江实施抢救。”
苏锐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和你不一样个锤子,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人吗?”
人群中并未一片哗然,但是很多人惊讶,也有很多人不约而同地攥起了拳头,红了眼眶。
此前,危教授对白鲟做了认真检查:3.53米、150公斤、雌性、25岁、体内已经有数万颗鱼卵。“专家证实这是一条罕见的特大白鲟,也是近10多年来,长江首次出现的活体野生白鲟。”钟倩说,因为从来没有人工饲养白鲟成功的先例,危教授当即决定,缝合伤口、尽快标记放流、实施跟踪。
声音虽轻,却并未被吹散在阿尔卑斯的烈烈山风里。
所有人都身穿黑衣,甚至,连亚特兰蒂斯的人,都换下了金色衣装,取而代之的全部是黑色长袍。
苏锐的眉头狠狠皱了一下。